而且以她对莫洛斯的了解,他们在外面吵吵嚷嚷了这么久,里面却连任何声音都没有发出,很有可能对方已经转移。
那么那维莱特就没有出现并逮捕他们的理由。
夏洛蒂虽然担忧,但还是选择相信伙伴的判断,没有开口泼冷水。
得到一致同意的林尼立刻开始撬锁。
他手腕极稳,一点一点将火元素推进,坚不可摧的水元素被灼出一个细小的孔洞,然后缓缓向两侧消融。
小主,
持续了大约半分钟。
“咔哒。”
锁舌弹开。
林尼收回铁丝,铁丝顶端已经黑了一截。
他推开门,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几人等了片刻,确认没有惊动任何人,才鱼贯而入。
实验室比想象中宽敞。
月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挤进来,在黑暗中切出一道细细的光线。
房间被这道光线一分为二。
实验桌上摊着几本翻开的笔记,墨水瓶的盖子没有拧紧,笔搁在纸面上,笔尖已经干涸。
夏洛蒂接手笔记,从第一页开始翻阅。
其余几人继续往前,推开轻掩的房门。
床靠墙支着,床单铺得还算整齐,但枕头有明显凹陷的痕迹。
床头摞着几本书,最上面那本折了个角。
派蒙好奇的飞到半空,慢慢念出书名。
“离婚后遇见了最懂浪漫的男人…?”
其余人还好,唯有阅历丰富的娜维娅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挤开派蒙,赶忙翻阅了几下内容。
她表情呆滞,许久后才把书放下,嘴里还喃喃自语,“没想到…他的品味居然…”
“什么什么?”派蒙不甘示弱地挤回娜维娅身旁,“看上去就是一本普普通通的恋爱小说嘛,为什么表现这么吃惊?”
“…如果我告诉你这本书的女主角是快七十岁的人呢?”娜维娅抱头蹲地,曾经单纯的她也被这本书的封面和名字欺骗过,满怀期待的翻阅。
“男女主的年龄差可以是10岁,可以是100岁,可以是1000岁…但唯独不能是五十岁啊!”
“五十岁?!”
派蒙浑身一僵,赶忙把这本小说扔的远远的,“好吧,看来莫洛斯看书真是百无禁忌…”
“毕竟他年纪也不算小,见过的事物多,接受能力强?”卡萨拉讪笑推测道,“而且枫丹的审判形似戏剧,抓马的剧情他早就见怪不怪了才是。”
“那不应该是那维莱特的经验比较丰富吗?莫洛斯他又不怎么参与审判。”
“他可是会审理案卷的。”卡萨拉纠正派蒙的误区,“来枫丹这么久还不知道?枫丹没有任何事物能脱离他的视线悄然发展,除非结局是他默许或喜闻乐见的。”
“呃,我们的调查…”
“我没有相信过芙宁娜的话。”卡萨拉摇头,“因此,我也不相信莫洛斯会与芙宁娜决裂。虽然不愿承认,但或许你的猜想是正确的。”
这些发现让几人的情绪微妙地复杂起来。
“莫洛斯大人确实在这里住过。”夏洛蒂快步走来,晃了晃手中的笔记本,“里面的内容我看完了,大多是一些处理文书前的草稿,是那维莱特大人的笔迹。”
“虽然芙宁娜大人的话有很多疑点,但那维莱特大人与莫洛斯大人同在这件事的准确度还是蛮高的。”
娜维娅从蹲姿起来,环顾四周。
“嗯,这附近也有很多生活的痕迹。你们看床旁边的小桌板,这是为行动不便的人准备的,支开后就能放置书本饭碗。”
“如果莫洛斯就是那个行动不便的人,他必须有人照顾,而最高审判官就是不二之选。”
“这么一来芙宁娜的话语再次被推翻。最高审判官并不是为了看守才来,而是为了照顾。”
“他真的受了伤?!”派蒙惊呼,“是阿蕾奇诺干的吗?还是芙宁娜做的…呃,好吧,这个可能性不大。”
“父亲大人很强。”卡萨拉颔首道,“我没有见过她全部实力,不过全力以赴下也未必没有弑神的可能。”
“莫洛斯还能活着?”空道,“他的实力也很强,难道他也具备匹敌神明的力量?”
“宽心,旅行者。”卡萨拉纠正道,“正如我一开始说的,壁炉之家没有要和枫丹开战的理由。父亲大人不会撕破枫丹与至冬和谐的契约,杀害枫丹重要的掌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