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忽起喧哗,淑妃的软轿停在廊下。萧煜将人按进怀中,药汤泼湿满地:"来得正好。"
淑妃掀帘而入时,正撞见姜语嫣跨坐帝王腰间。石榴裙浮在药汤上如绽放的血莲,萧煜的手掌贴在她后腰胎记处——那是昨夜才发现的,与幼年救他时的烫伤分毫不差。
"陛下好兴致。"淑妃丹蔻掐进掌心,"可还记得与西凉公主的婚约?"
姜语嫣感觉萧煜肌肉骤然绷紧。淑妃褪去外衫,肩头赫然是西凉皇室的狼图腾:"当年换婴的,可不只太后一人。"
萧煜突然大笑,震得药汤泛起涟漪。他抚过淑妃的胎记,眼神却盯着姜语嫣:"难怪你总在朕饮的杏仁酪里下毒。"剑光忽闪,淑妃的衣带断落在地,"不如说说,你父王想要朕怎么死?"
姜语嫣趁机抽出银针。淑妃颈间浮现的脉络让她心惊——这是长期服用同心蛊的征兆!系统突然警报大作:
【检测到子母蛊触发】
【宿主孕体将受波及】
淑妃的指甲骤然变黑,抓向姜语嫣小腹:"怀上孽种了?"她癫狂大笑,"你可知每夜熏香里掺着避子药…"
话音未落,萧煜的剑已穿透她肩胛。鲜血喷溅在药炉上,腾起腥甜的白烟。姜语嫣突然腹痛如绞,腕间浮现出与淑妃相同的青纹。
"嫣儿!"萧煜赤瞳欲裂。他扯断淑妃颈间玉坠,里面掉出半只干瘪的蛊虫,"解药!"
"同心蛊无解。"淑妃咳着血沫笑,"除非她亲手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