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补充:"我房间是套房,有沙发。"
——
季临川的房间比想象中整洁。
黑白灰的简约风格,床头摆着几本战术分析笔记,电脑桌上三台显示器还亮着微光,显然主人昨晚又熬夜了。
"你睡床。"他把我的行李放在门口,从衣柜里拿出备用被褥,"我睡沙发。"
我偷偷看了眼那张看起来就很舒服的大床,又看了看角落里窄小的单人沙发。季临川身高接近一米九,那双大长腿怕是连放平都困难。
"要不……"我鼓起勇气,"床挺大的,我们可以一人一半?"
季临川铺被子的手顿住了。
空气突然安静。
系统在我脑内疯狂尖叫:"他心跳飙到120了!啊啊啊他耳朵红透了!"
"随你。"季临川头也不回地继续铺沙发,但我分明看见他后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
深夜。
我蜷在大床的一侧,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脸埋在枕头里发烫。
水声停了。
脚步声靠近,床的另一侧微微下陷。季临川身上带着清凉的薄荷气息,规规矩矩地躺在最边缘,中间简直能再睡两个人。
"晚安。"他关掉床头灯,声音僵硬。
"晚安。"我小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