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下次还是不要自作多情了!
他指尖微凉,力道却不容抗拒,池晚雾的神色也是尴尬了一瞬,松开手退后一步。银针在她指间转了个圈,她背过身去。
她怎么就忘记了?
这里是封建的古代,不是华夏。
男女有别。
方才情急之下竟又忘了这茬。
失策!
布料窸窣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南离瑀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好了。
池晚雾转身,目光落在他裸露的后背上——纵横交错的疤痕如虬结的树根,在烛光下泛着狰狞的暗红色。
最触目惊心的是脊椎处一道蜿蜒的墨线,如同活物般在皮下蠕动。
毒已入髓。她指尖悬在墨线之上三寸,银针尖端忽然泛起幽蓝光芒会有些疼。
银针破空的刹那,南离瑀脊背绷成一道凌厉的弧线。那道墨线突然暴起,如毒蛇般咬向银针。
池晚雾手腕急转,三枚银针呈品字形刺入墨线七寸。赤金丝线突然绷直,在空气中震出蜂鸣般的颤音。
唔——南离瑀额头抵在轮椅靠背上,冷汗顺着下颌滴落在霜色衣袍。
他后颈青筋暴起,脊椎处的墨线疯狂扭动,竟将银针推出半寸。
池晚雾眸色一凛,指尖翻飞间又添五针。针尾赤金丝线交织成网,将那道暴起的墨线死死压制在脊骨凹陷处。
忍着。她冷声喝道,手腕微扬,几枚银针骤然刺入南离瑀后颈要穴。针尾金丝突然迸发出刺目红光,沿着经脉游走全身。
南离瑀闷哼一声,赤琉璃瞳孔骤然收缩成线。他看见自己手臂内侧浮现出蛛网般的血线,那些暗红色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心口蔓延。
毒脉逆行?池晚雾声音里罕见地带了丝凝重。
南离瑀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烈焰灼烧,那道墨线在火焰中疯狂扭曲,竟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
他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血滴落在青砖上腐蚀出缕缕白烟。
池晚雾突然冷笑,指尖拂过燃烧的金丝网这根本不是单纯的……
话音未落,她抬手间又七枚银针破空而出,将企图窜向心脉的毒线硬生生逼回脊椎。
看来有人不想让你解毒。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在针尾一一拂过,银针在毒脉中震颤,发出刺耳的嗡鸣声毒中藏蛊,蛊中孕毒——好精妙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