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吾乃诡医。”她抬手间又数枚金针从袖中激射而出,针尖在空中划出金色轨迹,精准刺入南离瑀周身大穴。
看来不能直接解毒。
得新将这蛊毒分离才行。
池晚雾指尖抚过银针尾端,尾端闪烁着紫色的光芒,针尖突然迸发出细密的电流。
南离瑀整个脊背瞬间绷直,那些蠕动的墨线在电光中发出刺耳的嘶鸣。
忍着点。她话音未落,右手突然成爪状虚按在他后心,左手银针如暴雨般刺入他脊椎两侧。
南离瑀的瞳孔骤然扩散,眼前炸开一片猩红。他听见自己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那些墨线在皮下疯狂扭动,竟撕开皮肉钻出半寸。
别动!池晚雾厉喝,右手猛地按住他肩头。
那些钻出体外的墨线突然暴长,如活物般缠上她手腕。
皮肤接触的瞬间,她整条手臂泛起诡异的青黑色。
噬心蛊?她眼底寒光乍现,左手银针突然调转方向,毫不犹豫刺入自己腕间穴位。
黑血顺着针尾喷涌而出,那些墨线触到血珠竟如遭雷击,抽搐着缩回南离瑀体内。
南离瑀喘息着抬头,看见池晚雾被腐蚀得露出白骨的手腕,瞳孔剧烈收缩你……
池晚雾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沾血的指尖在银针尾端快速拨动。
针阵突然变换方位,三十六枚金针同时震颤,在空气中织成一张赤色光网。
给我镇!她染血的唇勾起冷笑,光网轰然压下,南离瑀脊椎处的墨线发出濒死般的尖啸。
那些墨线在光网中疯狂扭动,最终被硬生生压回脊椎深处。
南离瑀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脱力般向前栽倒,被池晚雾一把扶住肩膀。
蛊毒已镇。她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三日之内不可动用灵力。
南离瑀喘息着抬头,苍白的唇上还沾着血迹。他看见池晚雾被腐蚀的右手垂在身侧,白骨森然可见,却仍稳稳握着银针。
你的手……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池晚雾随意甩了甩手腕,鲜血溅落在青砖上“无妨!”
她从空间内拿出一枚愈合丹碾碎,撒在伤口处,紫色药粉洒落瞬间止住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