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眼神下意识地扫向他喜欢的那个部位,声音磁性低沉,又撩又欲。

许柏年被他扫视的目光打量得浑身不自在,不由得绷紧了身体。

但薄子珩的声线太勾人了,他被他勾得内心一荡,身体情不自禁地酥酥麻麻。

奇异的感觉顿时袭遍全身。

他竭力保持着一丝清明,抬手摁住薄子珩不安分的大手。

薄子珩哪会听他的,一双大掌在他身上不停地又揉又捏,搅得许柏年无法静下心来。

许柏年的呼吸逐渐加重,心理和身体逐渐失去了抵抗力。

当他软绵绵地倒进薄子珩的怀里时,脸上已是一片迷离。

薄子珩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炙热呼吸,只觉得空气中泛着甜丝丝的味道。

他用力将人往自己身上按压着,动情地调戏着对方:“柏年,你好香啊!”

许柏年这个时候,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他甚至没听清薄子珩说了些什么,只是感觉那个人好像说话了。

薄子珩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手伸向了许柏年的腰身处,想要解开碍事的绑带,嘴里说道:“柏年,给我看看你穿了粉色蕾丝的样子,我想看。”

不知怎的,许柏年的手突然闪电般攥住了薄子珩的大手,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急促地拒绝:“不行,不能看。”

欲拒还迎。

薄子珩知道,许柏年害羞了。

竟然把神志不清的人给拉回了一丝理智。

薄子珩自然是不依的,临门一脚了,怎么可能听许柏年的。

这回他没由着许柏年,软磨硬泡着求人:“柏年,求你了,给我看看吧,好不好?”

小主,

那眼神,那表情,那语气,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撒娇有多撒娇,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天下的可爱多都被他薅光了。

许柏年终是忍不住心软,握着薄子珩的手也渐渐松开了。

只听他声若蚊吟地“嗯”了一声,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好在薄子珩一直有在仔细关注着许柏年的细微动静,得到了怀里人的应允,他登时大喜,迫不及待地扯开了浴袍的带子。

下一瞬,他的呼吸骤然停滞,瞳孔微微收缩,眼底瞬间被惊艳填满,连心跳都漏了整整一拍。

平日里肆意张扬、利落飒爽的许柏年,褪去了锐利锋芒,一身英挺气质被温柔的粉色彻底中和。

清冷骨相撞上软糯风情,两种极致的质感冲撞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又独特的反差感,野性又乖巧,撩人又干净。

千般诱惑,万种风情,暖光落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柔光,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许柏年被他直勾勾、毫不掩饰的视线盯得浑身僵硬,局促地抿了抿唇,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耳根红得愈发艳丽,嘴硬道:“丑死了,我就说这东西根本不适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