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却紧张地蜷缩起来,泄露了心底所有的慌乱与羞涩。

“不丑。”

薄子珩立刻将人往怀里拢了拢,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极致的克制与滚烫的情愫,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眼神贪恋地描摹着眼前人的模样,真诚地赞美道:“特别好看,柏年,你最好看。”

薄子珩抬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拂过边缘的蕾丝,动作温柔又虔诚,没有半分戏谑,只有满心的珍视与悸动。

“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一万倍。”

直白又滚烫的夸赞,瞬间烧得许柏年脸颊发烫,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

他不敢抬头对视他灼热的目光,只能死死盯着地面,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几分别扭的逞强:“算你眼光还行。”

薄子珩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满是愉悦的笑意,周身的气息温柔得一塌糊涂。

他微微俯身,视线与许柏年平齐,认真地望着他泛红的眉眼,轻声哄道:“不生气了好不好?之前是我嘴笨,乱说话惹你难过,以后我再也不会了。”

“嗯。”许柏年轻轻应了一声,声音软得没了半点脾气。

那点因为“变态”两个字生出的隔阂与委屈,早在刚才的拉扯与此刻的温柔对视里,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看着眼前满眼都是自己的薄子珩,心里暖意融融。

薄子珩低头吻他,并提醒:“柏年,抬头。”

许柏年刚迎上去,薄子珩便攻城掠地,将他的领地占了个满满当当。

当他感受到薄子珩的大掌时,呼吸再次紊乱了起来。

许柏年双手紧紧地攀附在薄子珩的背上,口齿不清地喊了无数遍薄子珩的名字,神思不清。

他战栗地说着:“别……别这样……”

可他早已没了力气,全身都软塌塌的。

由着那个疯疯癫癫的人带着他在海浪上起起伏伏。

不知过了多久,他大口喘着粗气,睁眼瞧着紧闭着嘴巴的薄子珩,眼里心里复杂极了。

他没想到薄子珩会为他做这些。

目送着那个男人去了浴室,不一会儿里面响起了漱口的声响,返回时,他居高临下地睨着许柏年,道:“柏年,该我了。”

许柏年待身体恢复了些力气,才依言照办。

房间里再次响起了许柏年喊薄子珩的名字的声音,听在薄子珩耳里,犹如天籁。

他觉得从许柏年嘴里喊出来他的名字,悦耳极了。

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薄子珩仰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像个濒死的旅人。

结束时,两人皆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