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有人就行。”
“告诉你个秘密,我是狐仙。”
“这家公司管理混乱,我早就想跳槽了。”
王文还没反应过来,鸦头已经拉着他从后窗跳了出去。
两人一路狂奔,到了汉江口地界,这才停下。
他们租了个小铺子,王文负责卖酒,鸦头负责做手工。
王文卖的酒,味道一言难尽,像是混合了汗水与梦想的馊米汤。
可鸦头悄悄在酒里施了点小法术。
于是,全城的人都开始对这种味道上了头。
生意日渐火爆,一年后,他们甚至开了分店。
好景不长,鸦头的行踪还是被她妈知道了。
她妈先派了鸦头的姐姐妮子过来。
妮子苦口婆心。
“妹,妈说让你回去,总部准备上市,急需你这样的人才回去做账。”
鸦头拒绝了。
没过几天,她妈亲自杀到。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壮硕的狐狸保镖。
老鸨二话不说,直接把鸦头打包扛走,临走前还顺走了店里所有的账本。
王文追到六河县,原来的青楼早已人去楼空,门口贴着“旺铺转租”。
他只好失魂落魄地回到汉江口,卖了铺子,带着一笔启动资金回了老家。
几年后,王文在京城的育婴堂溜达。
他看见一个男孩,正把其他小朋友垒的积木挨个推倒。
那男孩胸口有个纹身,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
“山东王文之子,请勿投食”。
王文的心被狠狠戳了一下。
他收养了这个叫王孜的男孩。
王孜从小就天赋异禀,力气大得出奇,还能看见那些伪装成人类的狐狸精。
他总说那些狐狸精的隐身术有bug,尾巴总是藏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