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日,王文在街上,被一个卖假药的叫住。
定睛一看,竟是落魄的赵东楼。
赵东楼塞给王文一封信。
“鸦头托我带给你的,她说她被抓回去后强制996,还生了个娃。”
王孜得知自己的身世,眼睛都亮了。
“反派老巢?我妈被囚禁?这剧本我熟啊。”
他完全无视了信里鸦头让他千万别冲动的嘱咐。
王孜单枪匹马杀到了外祖母的狐狸窝。
他一脚踹开大门,发现大姨妮子正在给员工开会画大饼。
他把妮子和外祖母一起打包收拾了。
一家三口终于团聚。
鸦头看着儿子,又欣慰又头疼。
“我信里让你低调点,你怎么还搞出这么大动静。”
“还有,你得把你外婆和大姨好好安葬了。”
王孜挠挠头。
“安葬了啊。”
他从背后拿出一张完整的狐狸皮。
“外婆的皮毛质地不错,我寻思着给你做条围脖。”
王文和鸦头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在夫妻二人的混合双打教育下,王孜才不情不愿地把皮毛埋了。
鸦头觉得,儿子的性格太野,需要打磨。
趁王孜睡着,她拿出缝衣服的剪刀,对着他的脚后跟比划了半天。
她精准地找到了那根掌管“叛逆”的筋,轻轻一挑。
第二天,王孜醒来。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去院子里打拳,而是默默地拿起扫帚,开始打扫卫生。
他还给王文和鸦头泡了茶,并就昨天的围脖事件提交了一份三千字的检讨。
王文看着儿子温和稳重的侧脸,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生活,又回归了它应有的朴实无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