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王司马暗中找了木匠。
用最轻的桐木,依样做了一把一模一样的木刀。
外面贴的也不是银箔,是厨房里用来烤叫花鸡的锡纸。
王司马的军事生涯,从一场成功的视觉魔术开始。
没过多久,他又开始了新的行为艺术。
他在边境外围,用芦苇编的席子,铺设了一条横斜十几里的分界线。
他管这叫“王氏长城一号·环保概念版”。
北兵觉得受到了智商上的侮辱。
他们冲过来,一把火把苇席烧了个精光。
第二天,王司马又带人铺上了一层新的。
北兵又来烧。
第三天,王司马又铺上了。
这次,苇席下面埋了点新东西。
除了火药石块,他还别出心裁地加了从西域进口的超级辣椒粉,以及数千枚臭气弹。
北兵们熟门熟路地点了火。
只听一声巨响,整个战场变成了一个五彩斑斓的人间地狱。
爆炸的冲击波混合着呛人的辣味和令人作呕的臭气,席卷了整个队伍。
幸存的北兵连滚带爬地逃回去,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两条清鼻涕,浑身散发着不可名状的味道。
从此,北兵望见那些脆弱的苇席,就如同看见了地狱的招牌。
他们绕着走。
后来王司马退休回家,天天在院子里给孙子表演单手举锡纸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