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塞又起了战事。
朝廷连夜下旨,召他官复原职。
此时他已八十三岁,力气还不如他孙子大,颤颤巍巍地进宫辞行。
皇帝握着他的手,情真意切。
“爱卿不必亲临战阵,你只要去边关躺着就行。”
“卧治,你懂吗?”
于是,王司马又回到了他熟悉的边塞。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在营帐里的大床上躺着。
北人听说王司马回来了,半信半疑。
他们派来使者,借议和的名义,前来验证真伪。
使者掀开营帐的帘子。
王司马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盖着一床锦被,脸上还敷着一张黄瓜面膜。
他睡得正香,甚至打起了轻微的呼噜。
使者呆立当场。
他身后的几个随从也看傻了。
这是何等的藐视。
这是何等的从容。
这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强大,根本不屑于跟你动刀动枪。
使者缓缓退后,对着营帐的方向,五体投地。
他回去后报告首领:“王司马已经进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我们打不过一个用梦境作战的神。”
边塞,从此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