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排忧解难的?还是想借机压榨我的?”
李建业可不傻,这女人无利不起早,主动送上门来帮忙,肯定没憋着啥好屁。
李望舒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腰板一挺。
“什么叫压榨!李建业,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她往前凑了凑,身上的香气直往李建业鼻子里钻。
“我这叫合理利用资源,你有本事,我有门路,咱们这叫强强联合!”
李望舒说着,眼神在李建业身上扫了一圈,语气变得有些暧昧。
“反正你家里那么多女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你怕什么?”
李建业满头黑线。
这女人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还在他店门口呢就敢这么说话。
不过,李建业实在不想多生麻缠。
“今天太晚了,天都黑了。”
“铺子的事咱们改天再聊,我得帮艾莎收拾关门了。”
李望舒一听要改天,顿时急了,一把抓住李建业的胳膊。
“改啥天啊!择日不如撞日!”
李望舒抓着李建业的胳膊死死不放。
“难得的机会,老梁今天去市里开会了,晚上不回来,就中心街这边,好几个空铺子呢,几步路的事儿!”
李望舒一边说,一边扭头朝着店里冲着艾莎喊了一声。
“艾莎,借你男人用一会儿,谈点公事!”
艾莎愣愣地点点头,“哦,好,你们去吧。”
李建业无奈,只能由着李望舒把他拽走。
外头冷风一吹,李望舒却一点都不觉得冷,拉着李建业顺着中心街往东走。
没走多远,李望舒停在了一处黑漆漆的门面前。
这铺子门脸挺大,但显然已经空置很久了,门上还挂着一把大铁锁。
李望舒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熟练地捅进锁眼。
“咔哒”一声,锁开了。
李望舒推开厚重的木门,里头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见。
“进来看看,这铺子面积绝对够你用的。”李望舒站在门口,回头看着李建业。
李建业刚迈进门槛。
李望舒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李建业的衣领,猛地将他往里一拽。
紧接着抬起脚,“砰”的一声。
门一关,铺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外头街上的风声被隔绝了大半,屋里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李建业被李望舒揪着衣领,往里踉跄了两步,差点撞上一根柱子。
“不是,你这也太着急了吧?”
李建业站稳脚跟,顺手把李望舒的手扒拉开,整理了一下衣服。
“说好的看铺子呢?这黑灯瞎火的,看个锤子啊?”
他四下打量了一圈,啥也看不清,只能闻到一股子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儿。
“看铺子?”
黑暗中,李望舒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急切。
她往前贴了一步,整个人靠在李建业身上。
“铺子就在这儿,跑不了,明天白天再看也不迟。”
李望舒的手顺着李建业的胸膛往下摸,“我现在有更要紧的事儿得办。”
李建业伸手握住她乱动的手,有些无语。
“大姐,这可是中心街,外头人来人往的,你连回家都等不了了?”
“回什么家!”
李望舒反手抓住李建业的手腕,身子扭得像条水蛇。
“老娘都多少天没尝过你的滋味了,天天晚上想得睡不着觉,今天好不容易逮着你,还管他在哪儿呢!”
“门一锁,谁知道咱们在里头干啥?就算有人听见动静,也以为是耗子闹腾呢。”
李建业听着她这虎狼之词,心中啧啧。
这县长夫人,平时在外面端着架子,高贵优雅的,到了私底下,简直比柳寡妇还放得开。
他叹了口气,干脆往旁边桌子上一靠,双手抱胸,像个无情的工具人。
“行吧,你既然这么想要,那就来吧。”
李望舒见他妥协了,顿时喜笑颜开。
她迫不及待地凑到李建业跟前,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就亲了上去。
李建业配合着。
但他整个人就靠在那儿,手也没动,腰也没挺,完全是一副“你随便弄,我配合就行”的架势。
李望舒亲了一会儿,感觉不对劲了。
平时这男人可是生猛得很,三两下就让她服服帖帖。
今天怎么跟根木头似的?
“你咋回事?”
“无精打采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你到底行不行啊?”
李建业打了个哈欠,随口敷衍。
“行啊,咋不行,你弄你的,我这不配合着呢吗?”
李望舒一听这话,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老娘堂堂县长夫人,放下身段跑到这破铺子里来找你,你还摆起谱来了?
她越想越气,抬起手,“啪”的一声,直接拍在李建业的肩膀上。
“李建业,你这人咋回事!”
“一点激情都没有!你当这是交公粮呢?敷衍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