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依旧热闹,人们吃完早饭便开始串门拜年。
院内的情形亦如是,李见国一家已去娄晓娥娘家拜年,大门紧闭。
前院的阎埠贵本想趁机讨个红包,却发现李见国早已出门,只好作罢。
转身之际,他看到傻柱推着新买的自行车从后院走出。
“这车不错,你会骑吗?借我试试吧!”阎埠贵两眼放光,心中满是艳羡。
除了李见国那辆,这是院里的第二辆自行车,而他一直渴望拥有一辆方便上学。
“刚买没两天,我还不会骑呢,正打算练练。
”傻柱笑着回应。
想到自己的车让阎埠贵如此眼热,他心里暗自得意。
一边说话,他边留意贾家那边,看看秦淮茹是否在场,却得知她已在医院照顾棒梗。
于是他简单寒暄几句,便推车出了院子……
另一边,后院的老太太家里……
往年春节,聋老太太家中总是热闹非凡,可今年却冷清得出奇。
除了傻柱按惯例拜年外,再无他人登门。
那场寿宴对她的名声造成了巨大冲击,要恢复谈何容易。
今年的新年,她过得格外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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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叹息后,聋老太太神情落寞,拄着拐杖走出院子。
她打算到街上散心,毕竟那里人多些。
然而还没走出多远,便遇到了一个熟人——傻柱的妹妹何雨水。
“老太太!”看到聋老太太,何雨水立刻上前打招呼,“傻柱刚出门骑车去了。”
聋老太太笑意盈盈,以为何雨水是来找傻柱的。
但听她说完,何雨水的脸色却骤然变化。
她早已与傻柱断绝关系,也无意再理会他。
让他在秦淮茹面前自生自灭好了。
“我是特意来看您的,不是来找他的。
”何雨水说着,走到聋老太太身旁,边走边扶着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没错。
她是来向老太太告别的。
本想昨天就跟老太太说了,但秦淮茹的事打乱了计划,所以才没能及时开口。
整个院子里,她最挂念的只有老太太。
以前住在这儿时,老太太多次帮她对付贾张氏和秦淮茹,给了她难得的温暖。
昨晚跟娄晓娥聊天时,她已知道老太太寿宴的事,可终究……
老太太虽对大院里的事不太厚道,但对她一直不错。
再过几天,她就要下乡了,这一去或许几年才能回来。
老实说,现在不说再见,以后可能真没机会了。
于是,何雨水陪着老太太走在街上。
得知她要去下乡,老太太很惊讶。
毕竟大家都想进城,她却反其道而行。
不过既然决定了,老太太也没多说什么。
“你的手套挺不错的。”
走着走着,老太太注意到何雨水戴的手套。
“嗯,是晓娥姐送的,很暖和,我要带着它去乡下。”
何雨水笑着摘下手套给老太太看。
“晓娥?是咱们院子里的那个娄晓娥?”
老太太皱眉问。
何雨水点点头,坦然承认。
老太太对李见国有成见,自然也对娄晓娥没什么好感。
一听是娄晓娥的东西,她的兴趣立刻消失了,把手套递回去。
收回手套后,何雨水随手将其放进口袋,继续陪老太太聊天。
两人交谈间,老太太突然想到,若能得到这只手套,或许能借此挑拨李见国夫妇关系。
主意已定,行动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