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与何雨水分开时,趁其不备,悄悄偷走了口袋里的手套。
与此同时,在后院易中海家中。
昨晚他与傻柱饮酒作乐,如今仍未完全清醒。
一大娘正忙着准备早饭,但神色间透着忧愁,与节日气氛格格不入。
昨日易中海挥霍无度,花光家中所有积蓄,如今连生活费都成问题,更别提拜年访亲了。
时间飞逝,转眼已近正午,易中海渐渐苏醒,随着宿醉感消退,昨晚挥霍的记忆也清晰浮现。
“我在做什么?”易中海迷糊地醒来,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低声自语。
看清站在面前愁眉苦脸的一大娘后,昨晚花光积蓄的画面猛然涌上心头。
“我的钱!”意识到可能真的丢失了养老钱,他瞬间清醒,不顾一切冲向存钱箱。
然而,事实残酷地摆在眼前,这一切绝非梦境。
易中海盯着空空如也的存钱箱,身体像被抽走了力气一般,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刹那间,他的眼神黯淡无光,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那是他节衣缩食、积攒多年,打算用来安度晚年的养老钱啊!
昨天晚上竟然全都送人了!
回想起昨晚自己说的话,他甚至怀疑那是不是另一个人在说话。
什么大方?他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哟,咱们的大善人醒啦?今天准备继续行善吗?要不要先顾好自家?”院里有人打趣道。
易中海脸色铁青,攥紧拳头。
这种时候还有人冷嘲热讽,实在让人恼火。
壹大娘见状,摇头轻叹:“看你这样子是后悔了吧?可劲儿花出去容易,想收回来难咯。”
易中海瞪着她,胸膛起伏不定。
若不是碍于情面,他真想发作。
毕竟,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我昨儿个怎么就糊涂成那样了……”他懊悔地低吼,抬手给了自己两记响亮的耳光。
壹大娘目睹这一幕,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
后悔来得真不是时候啊。
“不行,必须把钱追回来!”易中海咬牙站起,刚迈步却又停住。
昨晚他几乎给全院子的人都分了钱,数额零零碎碎,根本记不清楚。
而且,他毕竟也有几分颜面要顾忌。
昨晚既然已经给了,哪有隔天就要回来的道理?
再说,多半是拿不回来了,而且这件事对他名声的影响也很大。
秦淮茹那边,因为给的金额较大,他还记得这事。
但依贾家的状况,他根本就没想过去找他们。
这笔钱进了贾家,就别指望能再出来。
想到这里,易中海又瘫坐在地,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一把年纪了,多久没哭过了?
可现在,他实在撑不住了。
他不明白,昨天怎么会那么慷慨,把自己全部的积蓄都搭进去了!
“家里现在还有多少钱?”
易中海看着壹大娘,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问。
壹大娘看他后悔莫及,也不忍再刺激他,叹了口气,指着灶台下的几袋米面说:“钱是没了,剩下的都在这儿了。”
听罢,易中海瞪大了眼,一口老血涌上来,当场晕了过去。
另一边,傻柱正在胡同里歪歪扭扭地练习骑车,一不小心又摔倒了,引来围观的孩子一阵哄笑。
“滚开!有什么好笑的!”
傻柱怒吼,但孩子们毫不畏惧,依旧站着看热闹。
“傻柱太笨了!”
“是啊,学这么久,摔了三十多次,还是不会,我都能骑!”
“哈哈,我觉得骑车也不难,有人还能单手骑呢!”
“对,好像是叫李见国,他能单手骑车,就住在咱们大院,以前结婚时还分了不少喜糖给大家。”
“我见过李见国单手骑车的样子,真是酷毙了。
不过傻柱跟人家比起来差远了,笨手笨脚的,感觉他至少还得练好几天才能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