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地面都特意铺了层软木,只因他年少时曾在修道院提过,讨厌石地的寒气。
楚星焕突然听见血液在耳膜鼓噪的声音。
他转身时碰倒了角落的杂物架,一堆小物件叮叮当当滚落。
其中有个绒布包着的物品格外醒目,展开后竟是枚锈迹斑斑的圣光徽章,是他七岁时弄丢的那枚见习执事徽章。
"谁准你进来的!"
暴怒的龙吼震得整个洞穴簌簌落灰。
楚星焕还未来得及抬头,就被黑影笼罩。
阿尔文以完全形态堵死了出口,每一片鳞甲都因愤怒而张开,龙瞳缩成两道燃烧的金线。
楚星焕慢条斯理地将徽章揣入怀中,反而向前迈了一步。
月光描摹着他单薄的白衫,衣摆下露出的小腿还带着未愈的擦伤。
"这些衣服…..."他指尖掠过丝质衬衫的袖口,"是按我的尺寸做的?"
龙息突然变得灼热,近处的书本边缘开始卷曲。
阿尔文一只前爪重重踏在地上,裂痕如蛛网般蔓至楚星焕脚边:"圣子都这般不知羞耻?擅闯——"
"月光下的99次告白。"楚星焕突然念出某本书脊上的标题,翡翠色眼眸泛起狡黠的光,"原来恶龙大人爱看这种俗套的民间小说?"
黑龙的翅膀猛地张开,撞碎了半边岩架。
楚星焕却笑了,他随手抄起本笔记翻开,清朗的诵读声在洞窟内回荡:"今日他又站在东塔楼诵经,风把银发吹到他唇角...…"
滚烫的龙息扑面而来。
楚星焕不躲不闪,书页在热浪中化为灰烬。
但预料中的灼痛并未降临,龙息在距他面颊寸许处硬生生转向,将右侧的岩壁烧出焦黑的痕迹。
烟尘散去后,他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甚至没沾上半点煤灰。
"你舍不得伤我。"楚星焕轻声说。
这不是疑问句。
阿尔文突然化为人形冲来,金发在月光下如同熔化的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