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扣住楚星焕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但楚星焕只是微微蹙眉,空着的那只手抚上对方青筋暴起的手背。
"三年前那晚...…"他摩挲着阿尔文腕内侧的圣痕,"你也是这样抓着我不放。"
男人的瞳孔骤然睁大。
楚星焕趁机贴近,鼻尖几乎碰到对方紧绷的下颌:"当时你说…..."
"闭嘴!"阿尔文猛地将他按在书架上,木质隔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但楚星焕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掐着他后颈的手掌正在细微颤抖。
他们呼吸交错,月光在咫尺之间流淌。
楚星焕忽然放松身体,让自己完全陷入对方的桎梏。
这个姿态让睡袍领口彻底散开,露出心口那片龙鳞印记。
"杀了我啊。"他仰起脖颈,像引颈就戮的天鹅,"用你的爪子剖开这里。"
他引导阿尔文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取走三年前就该拿走的东西。"
阿尔文的手像被烫伤般弹开。
但楚星焕更快地抓住他的手腕,强行按回原处。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同时轻颤,印记正在发烫,与阿尔文掌心的旧伤产生奇异的共鸣。
"感觉到了吗?"楚星焕的气息拂过对方滚动的喉结,"你的灵魂碎片在我这里跳动。"
书架终于承受不住压力轰然倒塌。
在漫天飞舞的书页间,阿尔文低头咬住他裸露的肩头。
尖锐的犬齿刺破皮肤,却又在见血的瞬间转为轻柔的舔舐。
楚星焕吃痛地吸气,却将手指插入对方金发间用力下压。
"继续啊。"
他哑声挑衅,"龙族的标记不是该更深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