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织布制衣的指标根本不需要三十年,有劳动能力的女人便有机会创造自己的价值,她们的价值也可以反哺给商贾与老弱病残,不至于毫无价值招致商贾的压迫和其余女工的排斥。
所以为什么是三十年。
秦香莲道:“一个人能活多少年,五六十年为长寿,三四十年为常态,劳役三十年赎籍,脱籍以后的女人彻底失去了生育能力和性价值,意味着她们不会再重复娼妓的命运,沦落到不堪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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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娘震惊:“这居然是为了她们好吗?”
秦香莲回答不了这个问题,这不是为她们好,这绝不是,可居然是此境地下最简单可行、最能令天下接受的法子,以至于她此刻如鲠在喉。
秦香莲于是道:“除非能有更好的可行的办法,否则就是为她们好。”
冬郎原本想问的话也不必说,因为秦香莲已经回答了他的问题,那就是脱籍之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在这样的制度之下,除非废除这套恒常冰冷的制度。
秦香莲见孩子们为之郁郁,提议道:“我们去布庄里看看她们吧。”
只有看一看,才知道她们是如何看待劳动赎籍之事。
秦香莲带着孩子们过来的时候,正好碰到宜线正在教导那些娼妓。
宜线道:“非尔失贞,乃剽客失德,因旁人异样眼光与非议就哭哭啼啼,寻死觅活,蠢、傻、痴、愚、呆、愣!”
宜线冷酷的目光在触碰到秦香莲时变得缓和,她略说了几句,便挥挥手让众人散去,自己走了过来。
小雅凑过来解释道:“阿姊,别看线娘子如此不近人情,但这些可怜女子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