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家被封,庆贺的宴席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结束了,众人站在燕家门前,感慨颇多。
谢危心里担忧,却也知道此刻不是好时机,一切还要等他试探圣上的态度过后,再做决定。
姜雪宁也很担忧,但她没有任何办法,她只是一个臣女,没有能力和资格插手朝政,唯一能靠的就是谢危。
想到此,她就想上前和谢危说话,却见他冷眼瞅了自己一眼,随后径直上车离开。
她尴尬,无措,站在原地不知该做什么。
还是沈芷衣上前,开解她,将她带上自己的马车,向着姜家走去。
剩下的众人各自回家,他们还要将今日的事告知家人。
张遮是最后一个走的,他没有准备马车,而是准备自己走回去。
路上,他想到今日看到的,心里叹息。
身为侯府的燕家都要看沈初的态度,那他呢,他该如何?
想到愈发临近的期限,他就很烦躁,难道真的要和她成婚不成?
张遮越想越烦,最后便不想了,因为他明白一个道理,这件事的主动权从不在他手里。
沈初贵为公主,她为君,自己为臣,她强,他弱,从一开始,就没有他选择的资格。
什么一月的思考期限,那不过是她留给自己的准备时间,怕是时间一到,圣旨就会来了。
张遮苦笑,还真是半点不由人啊!
与此同时,沈初也在苦笑。
她没想到她刚和谢危说完的话,就应验了,她真的处于下风了。
此刻,她瘫坐在马车里,浑身无力,看着马车外面的风景,不知那人会将自己带去哪里。
她摘下头上的簪子,用力刺进手臂,用以保持清醒。
“你是谁?要把我带去哪里?”
沈初一边询问,一边开始寻找改变局面的机会,她不能就这么被人带走。
外面那人没有说话,反而加快马车的速度。
沈初感受到颠簸,身体也跟着左右摇摆,她努力保持清醒,却怎么也敌不过药力,直接昏死过去。
外面的人没有里面听到动静,掀开帘子,见她昏睡过去,心里松口气,然后加快速度赶路。
没人知道沈初去了哪里,宫里的人以为她已经回宫,现下在自己宫里休息,这是常态。
所以并未起疑心,而是将注意力都放到前朝的事情上。
宫外的人都在关注燕家的事,根本无人关注一个公主的行踪,即使这个公主有点特殊。
唯有小月,她意识到不对劲,赶忙偷跑出宫,不知所踪。
谁也没有注意到她的行踪,毕竟,她只是一个婢女,还没资格让别人注意。
等沈初再度醒来时,就感觉自己好热,浑身难受。
她没心思打量周围的环境,目标明确的向着桌上的水壶走去,一杯又一杯,直到燥热缓解,她才开始打量周围。
突然,吱呀一声,门开了。
她抬头望去,见外面漆黑一片,发觉此刻已经是晚上了,她睡了这么久?
“醒了?”
沈琅看着趴在桌上,面色通红的人,目光沉沉,眼里的情绪很复杂。
“这里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