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想过任何一个人,唯独没想过将自己绑来这里的人是他,他这是要做什么?
“别院,属于朕的私产,没人知道这里。”
这也是他精挑细选的地方,是为她准备的,原以为没有机会来这里了,不成想还是有的。
“你这是要将我拘禁起来?”
沈初知道落到他手里,不会有好下场,比起皮肉,更多的是精神的折磨。
“朕也不想的,可小初怎么就是不听话呢,张遮比朕好?”
沈琅想到她打算嫁给张遮,就气愤不已,不过是一个七品小官,便是在升,又能高到哪里,总之比不过他。
“你怎么就是不明白,我们是亲兄妹,这般举动,有违人伦,违背理法,你不在乎这些,我能不在意吗?”
沈初觉得自己做的没错,若不是他紧紧相逼,她也不会找上张遮,早早算计自己的婚事。
“我们不是亲兄妹”
沈琅头一次说出这个,藏了十几年的秘密,若是因为如此,她才这般抗拒自己,那就告知她又何妨。
“你说什么?”
沈初震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当年母后生你难产,挣扎三日,才诞下一名女婴,只不过那名女婴生下来就没了气息。
父皇当时正需要薛家出力,后宫也需要母后坐镇,就找人换了一个孩子回来,充作公主。
那个孩子就是你!”
这件事,还是他无意间听到的,除了父皇和上一任太监,便再无人知道。
他也本该对她厌恶,可是看着她一天天长大,渐渐长成这般模样,他的心止不住的动了。
可她总是推拒自己,就因这可笑的兄妹身份,他多想告诉她,她不是,她不是妹妹。
而今天,他终于说出来了,终于说了。
沈初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她不是公主,不是父皇的亲生女儿,那他,他为何对自己这般好,为什么要留下那些东西给她,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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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你在骗我,我就是父皇亲生的,你在说谎!”
沈初不信他的话,他就是个骗子,彻头彻尾的骗子。
“可还记得父皇暗室的那幅画像?”
沈琅知道她不信,他也不信,为此暗中查了许久,终于得到确实的消息。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父皇竟还是个痴情种,为了那女子,不惜制造出这种弥天大谎。
让官员之女充作公主,他对母后究竟是有多无情,才会做出这种事来。
当然,母后对他也是无情,他们夫妻啊,只能说一句,虚情假意罢了。
沈初当然记得那幅画,自己每年都要跪在那幅画前,行叩拜大礼,父皇说这是故人。
她至今还记得他眼中的怀念,那她是谁,和她有什么关系?
沈琅看出她的不解,缓缓坐下,开口叙述。
“她是父皇儿时的玩伴,也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当时因为家世的缘故,他无法娶她,只能看着她嫁给他人,远走他乡。
后来她的丈夫在战场出了意外,她得知后,深受刺激,突然生产,恰好那日,也是母后生产的时候。
结果就是母后刚生下来的孩子没了,你的娘亲也没了,一个失去了女儿,一个失去了母亲。
父皇得知这件事后,暗中操作,你就成为了母后的女儿,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