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纪揶揄的眼神下,司景洲支支吾吾 ,在早朝上谈天说地的人如今好似变成了一条呆瓜。
“...你没事吧?”他软了语气,感觉十分可怜。
司景洲哪里有过这种样子。
在裴纪看来,锦衣玉食的小公子就算是摔在泥里也还会是那副清冷高傲的模样。
哪像现在,可怜兮兮。
她在心中暗笑,没想到一个保险用的假根子会在今天派上用场。
她开始露出她的黑心肝。
“如果我不太好,司大人准备怎么办?”
“...我?”司景洲愣了愣。
“我,我会帮你找最好的郎中,我外祖家是中医世家,会帮你治好的。”
“这样...”裴纪点了点头,“那司大人自己不补偿我吗。”
司景洲又愣了愣。
“你想我如何补偿你...”
“这个嘛...我要跟你换十个心愿。”裴纪撑着下巴微笑。
这个要求明明满是坑,可司景洲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他只想这件事赶紧翻篇,便立马点头答应了。
要不怎么说他单纯可欺呢?
后来,每当司景洲回忆起这件事,只想扇自己一巴掌,那时候的裴纪分明看着就没有问题,竟然还跟他提补偿。
当然,这是后话了。
解决完这件事,裴纪也不留了,爽快地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司大人今日打搅了我的兴致,来日可得还我噢。”
留下这句话后,裴纪就彻底离开了。
“咳咳。”
好不容易让裴纪走后,成献面对着阿娇坐到了垫子上,
“那么我们说正事吧。”
...
裴纪出来时,太阳已斜向了西边。
豆包走在她后面,眼神有些怪异。
“你怎么了?”裴纪看了他一眼。
“公子,”他表情扭曲,似乎很难为情,“公子您是,您是男子装扮多了...长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