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确信,司景洲刚刚肯定是摸到了什么东西。
什么鬼话??什么长出来了?
裴纪眯了眯眼看他,突然反应过来他是误会了。
其实那是红枣给她弄了,怕万一发生什么意外情况,有人不小心碰到那个地方,被人拆穿。
这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只不过嘛...看着豆包这个样子,裴纪感觉很有意思。
她嘴角一勾,故作难为情道,“其实,一个月前就开始有点痒痒的...”
痒...痒痒的?
什么痒痒的?
哪里痒痒的?
豆包的世界都要坍塌了,
“然后...就...”就有了吗?
豆包第一次知道,原来性别不只是从出生开始决定的,后天也可以发展。
“那...若是男子扮女子,是会掉下去吗?”
裴纪忍俊不禁,肯定道:“对的,好像是会这样。”
原来如此...
豆包陷入了沉思。
裴纪此刻笑得开怀,浑然不知这将给未来的自己带来了多大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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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小屁孩,别想着这有的没的,回去太晚可是会挨骂的,红枣才更吓人呢。”
豆包连忙抬脚跟上去,“您不听听他们聊什么吗?”好不容易等到他们来。
“不用了,反正该来的总会来,想要的也总会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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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景洲回到大理寺时已经快黄昏了,听别人说陈楚还在皇宫里赖着不走,
据说都快把皇宫给哭淹了。
在门口时,他碰到了刚调查回来的吕蒙括以及大理寺丞鹿柯。
“你们有什么收获吗?”吕蒙括朝他们走了过来。
成献摇了摇头:“线索不多,只打听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