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有人在誊录房动手脚?”
“不止。”我继续道,“而且这些人手法极其熟练,显然是有组织、有计划的。”
接下来几天,我以协助查阅卷宗为名,在礼部衙门内外四处打听,终于从几名小吏口中得知了一些奇怪的消息——户部尚书近来频繁出入一家名为“醉月楼”的酒馆,而那里正是幽冥教的据点之一。
我心中警铃大作。
幽冥教,这个曾在江湖上掀起血雨腥风的神秘组织,竟已渗透至朝堂之上?
更令人不安的是,太子党与户部关系密切,若此事属实,牵涉之人恐怕远超想象。
我把这条线索告诉了顾言澈,他神色凝重:“若真是如此,你这次调查,怕是要得罪不少人。”
我冷笑:“我早已不是那个只求安稳度日的小宫女了。”
当晚,我回到谢婉柔身边,将调查结果简要告知。她听完后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清欢,你确定要继续下去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坚定地说:“如果连我们都退缩了,还有谁能守住谢家?”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你小心行事。”
我点头,转身离去。
刚走到长廊尽头,忽见一抹熟悉的身影闪过。
我心头一紧,追了上去。
那人穿着黑色斗篷,身形瘦削,动作极快。我一路尾随,直到对方消失在一处偏僻的回廊深处。
我正欲上前查看,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你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