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谢婉柔低声提醒,“等我们先动手。”
我轻叹:“那就让他等个够。”
我不再急于行动,反而放缓了节奏,每日只查一点,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步步为营。果然,不出所料,周廷章开始主动出击,试图拉拢其他大臣,以求自保。
“他在找盟友。”云逸尘送来一封密报,“昨夜,兵部侍郎李承业秘密拜访了他的府邸。”
我看着密报,嘴角微扬:“好戏要开场了。”
七日后,我设下一局,请来几位曾与周廷章有过往来的大臣赴宴。
席间酒过三巡,我借着几分醉意,故意提及户部最近的账目混乱,并暗示周廷章有意掩盖某些事情。
“若真如此,那岂不是大逆不道?”一位年轻官员惊呼。
“嘘——”我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其实,我听说……他还和西边的商会有私通往来。”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这……可是谋反之罪啊!”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我摇摇头:“我只是听闻而已,也不知真假。”
那一夜,我的话很快传到了周廷章耳中。他果然坐不住了,连夜召见几位心腹,商议对策。
而我早已安排影卫埋伏在暗处,记录下他们的一举一动。
三日后,我再次入宫,将所有证据呈交新帝。
“陛下,这些便是周廷章等人结党营私、图谋不轨的证据。”我恭敬地将卷宗递上。
新帝翻阅片刻,脸色阴沉:“这些人……竟敢如此放肆!”
“他们以为陛下年幼,便可操控朝政。”我淡淡道,“可惜,他们低估了陛下,也低估了臣。”
新帝缓缓合上卷宗,目光锐利:“传旨,即刻缉拿周廷章、赵文远、李承业三人,交由大理寺严加审讯。”
我拱手应命,心中却明白,这只是第一步。
朝堂震动,百官哗然。曾经风光无限的老臣们纷纷低头,不敢再妄言新政不利。而那些曾因新政被贬的官员,则一个个重新得到重用。
谢婉柔轻抚琴弦,笑道:“你这一招‘以讹传讹’,真是妙极。”
我端起茶盏,轻啜一口:“不过是让他们自己乱了阵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