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阎埠贵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这不是在给你想吗?”
他又抿了一口。
傻柱眼巴巴地看着他。
阎埠贵放下酒杯,凑近低声道:“柱子,明着打不行。大茂现在大小是个放映员,厂里领导跟前红人,闹大了你吃亏。得玩阴的。”
“怎么个阴法?”
阎埠贵掰着指头,一条一条地分析
“第一,时间。得挑后半夜,一两点钟。那时候人睡得最死,鬼都不出门。不能早,早了路上有人;不能晚,晚了天快亮。”
傻柱点头,这一点他也想到了,毕竟这次过来找三大爷求救,不也是挑着这个点吗。
“第二,地点。不能在大院附近,得挑他必经之路。轧钢厂后门那条胡同,你知道吧?”
“知道,没路灯,黑咕隆咚的。”
“对!”阎埠贵一拍大腿,“那条胡同两边堆着煤堆、柴禾堆,藏人方便。后半夜连个鬼影都没有,最适合干这个。”
傻柱又点头,嘴角已经有些忍不住的往上扬了,搓了搓手又看向了阎埠贵。
“第三,凶器。”阎埠贵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不能用砖头铁棍,容易出人命。”
他从床底下摸出一根白蜡杆,小孩胳膊粗细,三尺来长。
“你看这个。”
傻柱接过来,掂了掂。白蜡杆不重,但结实,抡起来带着风声。
阎埠贵得意地捋捋胡子:“这玩意儿有韧性,打肉疼,但伤不着骨头。专打屁股大腿,让他疼十天半个月,上医院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有苦说不出!”
傻柱眼睛亮了,这玩意好,这玩意一看就适合打许大茂那个畜生。
“咦?三大爷,你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
傻柱有点后知后觉地看向了闫埠贵。
“嗨,这你就甭管了。只不过这玩意也不便宜了,你得拿两块钱,而且用完以后,就跟我完全没关系。”
傻柱点点头,表示明白,这很符合他对三大爷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