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阎埠贵把白蜡杆往对方手里一塞,“也是最重要的。打完就跑,千万别吭声。让他猜去,疑心生暗鬼。”
“就这?”
“你听我说完。”阎埠贵端起酒杯,眯着眼,“最好再装神弄鬼,吓唬吓唬他。人最怕的不是挨打,是琢磨‘谁打我’、‘为什么打我’。你要是能让他自个儿把自己吓出病来,那才叫本事。”
傻柱听得两眼放光,举起酒杯:“三大爷,您可真是诸葛亮再世!我敬您!”
阎埠贵抿了一口,叮嘱道:“记住,千万甭让人认出来。”
“放心!”
“还有——”阎埠贵放下酒杯,严肃地看着他,“别下死手。教训教训得了,别真打出事儿来。许大茂再不是东西,也罪不至死。”
傻柱点头:“我懂。”
从阎家出来,傻柱浑身轻松。月亮挂在天上,照得院里亮堂堂的:孙子,等着吧。
他回屋躺下,很快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踏实,连梦都没做一个。
第二天一早,傻柱在院里碰见马邵。这孩子是快手马,马裁缝的儿子,今年八岁,整天在院里疯跑。
“小马,过来。”傻柱招招手。
马邵跑过来:“傻柱,啥事?”
傻柱从兜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马邵眼睛都直了——这年头,大白兔奶糖可是稀罕物。
“想吃吗?”
“想!”
“那你给我办件事。”傻柱蹲下来,“你这两天帮我盯着许大茂,看他每天几点出门、几点回来、都走哪条道。办成了,这糖就是你的。”
马邵接过糖,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行!包在我身上!”
傻柱拍拍他脑袋:“去吧,别让人知道。”
马邵一溜烟跑了。
傻柱站起身,看着许大茂紧闭的屋门,嘴角露出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