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大头肯定是傻柱四个出,但现在又有了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两个冤大头,其实反而出的不多。
而自己家里人口还比较多,这些日子也比较亏油水,还不趁机好好的补一补!
手里那本磨破了边的小账本“啪”地一拍,腰板挺得笔直:“好,既然院子里都这样安排,我闫埠贵也不是小气之人。
我也出一块钱,要知道这一块钱可是能够买不少好东西了。走!现在就去定!免得夜长梦多!”
他像个得胜的将军,押着四个垂头丧气的“俘虏”,在街坊们看热闹的簇拥下,浩浩荡荡杀向前门国营饭店。
到了饭店,傻柱硬着头皮,对服务员刚说出“定两桌,八菜一汤标准席”,话还没凉呢,闫埠贵就一个箭步挤上前,把他扒拉到一边。
“同志,等等!”闫埠贵扶了扶眼镜,手指精准地点在菜单最硬的那几行上,“这个,红烧带鱼,加上!
这个,酱肘子,必须上,这是硬菜,撑场面的!还有这炸四喜丸子、酱牛肉……八菜一汤,可没说都是素菜吧?咱得让街坊吃好!”
傻柱脸都绿了,赶紧拽他胳膊:“三大爷!三大爷!说好了八菜一汤,您这……这加码也太多了!”
“多?”闫埠贵眼睛一瞪,嗓门拔高,理直气壮,“全院老少几十口子人,就那八个菜一个汤,够谁吃?
到时候一人夹一筷子就没了,街坊们背后咋说你?‘瞧何雨柱那抠搜样,请客都让人吃不饱!’
你是想请客,还是想换个法子丢人?我这是在帮你把场面撑起来!不识好人心!”
他话音未落,又哗啦啦翻了两页菜单,对着已经有点懵的服务员,斩钉截铁:“对了,两桌肯定坐不下!再加一桌!总共三桌!都按我刚才说的这个标准来!肉菜要足!”
“三桌?!!”许大茂差点跳起来,声音都劈了,“闫埠贵!你……你这是敲竹杠!明明说好的两桌!”
“敲竹杠?”闫埠贵冷笑,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们四个,“你们自己掰手指头算算!院里多少户?多少人?两桌挤得下吗?让谁站着你吃?
传出去,是不是又得说你们小气吧啦,算计到骨头缝里?请客请得这么憋屈,还不如不请!怎么,饭钱都答应掏了,还想再落个‘算计鬼’的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