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诛心!

又是这句话!又是这个他们最怕、最躲不开的“名声”!

四个货被噎得喉咙发堵,胸口发闷,眼前阵阵发黑。

看着闫埠贵那副“我为你们好”的嘴脸,气得浑身发抖,可半个“不”字都不敢再往外蹦。只能咬着后槽牙,眼睁睁看着闫埠贵指点江山,把菜单上油水最厚的硬菜点了个遍,心在滴血,脸绿得像腌过头的老黄瓜。

账单最后算出来:三桌席,鸡鸭鱼肉堆满桌,总共九十五块整!

如果只是四个人平摊,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不过好在院子里的人支援了一下,尤其是一大爷和二大爷,直接就给了四十。

再加上其他人零零碎碎凑起来的,平均下来,他们四个人,每个人要给十多块。

傻柱盯着那数字,脑袋“嗡”一声,差点当场栽倒。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这一下,快干掉他半个月的嚼谷!

许大茂更是心疼得肝颤,他那点偷偷攒的私房钱,这下被掏空了一大半,小日子恐怕是过不起来了?

定席的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回四合院。

贾张氏下午就坐不住了,颠颠地跑到国营饭店,一屁股坐在主桌正位上,像个镇山太岁。

还非要服务员给她孙子棒梗单独蒸个卧鸡蛋,被服务员甩了好几个白眼,她也浑不在意,就死守着那张桌子,谁劝都不走。

最后还是易中海过来把她拖走了,请你吃席,可不是天天吃席,日子还没到,你就跑过来干什么?

开席那天,国营饭店里比过年还热闹。

红星四合院的街坊们,个个收拾得利利索索,脸上洋溢着白吃大餐的喜悦,早早赶来占座。

闫埠贵一家堪称倾巢而出,连怀里抱的、手里牵的小娃娃都带来了,人人兜里都鼓鼓囊囊,揣着叠好的油纸袋,战略意图极其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