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世间大多事都是这样,阴差阳错,造化弄人。
纸总是包不住火的,甚至会让它烧得更烈。
闻人仄不清楚钟虞为什么会知道,但他已经给自己判了死刑。
掌心粘腻冰冷的鲜血凝结干涸,闻人仄唇瓣微动,却发不出声音。
“来到永安城的第一夜,杀人的是闻人星,你派他去的。”
这不是疑问句,钟虞或许曾经有一瞬曾被迷惑过,但清醒下来,早就推断出事情始末,只是他从未提起过。
“街上撞到你的人,出言不逊的老头儿,或许……还有更多,他们现在还活着吗?”
钟虞自嘲一笑,目光里闪着什么,仿佛散落着细碎的星子,“我是不是很自作多情?”
说什么要管这个人,可他连这个人都没看清过。
闻人仄眼眶一下就红了,他像是一只走投无路的小兽,明明牙齿都在打颤,眼睛却死死盯着钟虞,他是慌的,是怕的,语气中还有些卑微的乞求,“他们不该杀吗?那只卑贱的虫子害死过多少人,他无辜吗?至于其他人,呵,贪婪无度,不自量力,死了又有什么不好?”
闻人仄对上钟虞赤红的双目,他听见长剑的铮鸣声,嘴巴里苦得要命,他挑衅地看着钟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