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回忆着从驯服墨龙驹开始,以后的一点一滴,并没有发现什么时候它受得这个。
想着想着,李跃民突然想明白了。
定是邢龙在和他打斗的过程中,趁他不注意,用匕首扎伤了墨龙驹,导致它惊了。
这一发现,令李跃民怒不可遏。
“好你个姓邢的,你给我等着。敢背后阴我的马,这仇我指定要加倍地报回来。”
不过即使再恨,也要先给马治伤。
想到这儿,李跃民从背包里拿出一些创伤药,给墨龙驹敷上。
至于把它安置在什么地方,却让他犯了愁。
因为此刻李跃民已经打定主意不把这匹马留给尹首长了,那么必然要把它安置在一个马厩里,每天还要铡草料精心喂养。
现在他家只有两间土坯房,还有一间从李国林手里抢回来的瓦房。
李跃民看着自家宽大的院落,猛然在心中萌生了一个想法。
准备重新盖一溜新房子,再给墨龙驹盖一个马厩。这样就可以和李国林家的前院彻底分开。
想到这儿,李跃民兴奋地围着两间土坯房转了转,进一步明确了心中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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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奋地回到屋,拿起纸笔开始勾勒草图。
此时春桃已经起来了,正照着镜子梳头。
一眼瞥见李跃民画的图纸,就问道:
“跃民哥,你这画的是啥?”
“春桃,现在咱们手里已经有点钱了,我想盖一溜新房子,前后院的那种。
前院就给妈和跃进住,咱俩住后院。
四周开一个菜园子,围一个大院墙,种上一堆果树啥的。”
这样,咱俩那啥的时候,再也不怕谁听动静了。”
“跃民哥,你这个想法可太好了。
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