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饭后,三人一同走出花满楼。
夜风拂面,月色如水。
段莹望着满街灯火,心中感慨万千。
曾经的她,只是靠着一手木雕手艺勉强维生,如今却开了个铺子,小有资产,想想真是跟做梦一样。
当然了。
她能开起铺子,除了自身,更离不开赵策的创意,以及金钱资助。
临别前,赵策低声提醒了一句:“余业入狱的事,迟早会传回村里。到时候他爹娘知道了,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来找你麻烦。这两天你最好让木匠在店里赶工,这样有什么事,他们也能护着你,以防万一。”
段莹闻言怔了一下,随即郑重地点头:“我明白,多谢赵公子提醒。”
三人又同行了一段路,这才各自归家。
夜里,苏云锦躺在床上,脑海中始终惦记着余业爹娘可能会找上门的事,翻来覆去睡不着。
赵策本就浅眠,被她辗转的动作惊醒,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他声音还带着几分朦胧的睡意,低低地问:“怎么了?还不睡,在担心段莹的事?”
苏云锦在他怀里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捏着他衣襟的一角:“余业的爹娘向来蛮横不讲理,若真闹到铺子里去,莹莹一个姑娘家,势单力薄,我怕她吃亏。”
赵策轻笑一声,指尖温柔地抚过她的发丝:“余业有爹娘,段莹也有。如果他们真的闹上门,段莹的父母怎么可能坐视不理?何况有木匠坐镇,就算真有人来闹事,也伤不了她分毫。娘子别太操心了。”
苏云锦虽觉得他说得有理,可心底仍有些不安。
赵策捏了捏她的鼻尖,"你要是实在担心,明天你就让冯婶陪你一起去匠心坊,正好你要教她算术不是?"
苏云锦眉眼舒展,往他怀里蹭了蹭,轻声道:“好,那就都依夫君的。”
赵策手臂一紧,声音低哑了几分:“既然不担心了,是不是该好好睡了?”
她耳尖微微泛红,轻轻“嗯”了一声,刚合上眼,他却忽然翻身而动,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