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替娘子解了烦忧,娘子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
她小脸愈发滚烫,却还是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
最近确实事多,他们都未曾温存过了。
……
翌日清晨,赵策一如往常准备上学。
临行前,他特意绕了个远路,来到匠心坊门口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天还没大亮,这里已经排起了长队,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人群中,有人抱着算盘,有人捧着账本,无一例外都是身着儒袍、一副书生打扮,脸上写满了期待,显然都是冲着账房之位而来。
“听说匠心坊原来的账房贪污上百两银子,被送进大牢了,这下我的机会来了!”
“你那副贼眉鼠眼的模样,一看就是冲着段姑娘来的,我可不一样,我看重的是匠心坊的前景!”
“呵,一个木匠铺子的账房能有什么前景?说谎也不打草稿。”
……
赵策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正欲转身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
“段莹!你给我滚出来!!”
一声尖利刺耳的怒喝骤然炸响,打破了清晨的喧嚣。
众人顿时骚动起来,纷纷侧目。
赵策也转过头去,只见一位头发花白、面容刻薄的老妇人,正怒气冲冲地走来,身旁还跟着一个身形干瘦、满脸戾气的年轻男子——
正是余业的母亲徐氏和他的堂弟余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