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那清脆的车链子声,在这条原本安静且有些脏乱的狭窄巷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温浅长腿一伸,动作利落地将自行车稳稳地停在了老槐树旁边的空地上。
她那一身质地极好、剪裁合体的米色风衣,与这周围斑驳脱落的灰砖土墙,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格格不入的视觉冲击。
老槐树下,几个正端着粗瓷大碗呼噜噜喝着棒子面粥的闲散汉子和大娘,眼睛瞬间就看直了。
旁边几个正凑在一起嗑着劣质瓜子、纳着厚鞋底的中年妇女,也猛地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她们那上下打量人的眼神,就像是带着钩子一样,恨不得把温浅身上穿的衣服料子都给扒下来看个仔细。
“哎哟喂,这是打哪儿来的仙女啊?”
一个颧骨高耸、嘴角还长着一颗大黑痣的胖女人,扯着那公鸭嗓子,毫不客气地开了口。
她一边把嘴里的瓜子壳“呸”的一声吐在温浅脚边不远处的泥地上,一边拿眼角斜睨着温浅。
“我说这位女同志,你这穿得跟画报里走出来的人似的,跑咱们这破泥巴巷子来干什么呀?”
“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咱们这片穷乡僻壤能养出来的金凤凰啊!”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旁边另一个穿着打着补丁的的确良衬衫的瘦小女人,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抢先嚷嚷了起来。
“胖婶,你这眼力见也太差了!”
那瘦小女人满脸堆着自以为聪明的市侩笑容,几步凑到了温浅的跟前。
“这还用问吗?看这位大妹子孤身一人,肯定是租房子住的吧?”
“现在那些个城里的年轻姑娘,脾气大得很,动不动就要离家出走寻清静呢!”
瘦小女人一边说着,一边还试图凑近温浅,想要伸手去摸一摸温浅那辆锃亮的自行车把手。
温浅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巧妙地避开了那女人常年不洗、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
不过,她的心里倒是微微一动。
她正愁不知道该用什么借口进去光明正大地查探一下这房子的内部情况。
没想到,这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