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丁点的涟漪都没有泛起。

她丝毫不在意邓火英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因为现在的她,早已经不是前世那个逆来顺受、被道德绑架、被感情蒙蔽的温浅了。

前世的恩怨,她该还的早还了,该报的也正在冷眼旁观。

就算邓火英现在把头磕破,就算她流干了眼泪想起前世所有的细节。

对温浅来说,也没有任何影响。

不过是一个将死的老太太在汪汪乱叫罢了。

温浅收回了目光,不再看他们。

她淡淡地瞥了满脸震惊的萧迟煜和咬牙切齿的苏雪晴一眼。

重新蹬上了自行车。

对温浅来说,萧迟煜一家人,不管是谁,都不值得她浪费时间在这里。

既然前面的路被堵住了,温浅便索性绕了个圈,掉头之后,从另外一条小巷子走。

丝毫不在意身后邓火英那一声声的,喊着“阿浅”的话。

温浅从另外一头掉头,总算是到了第三套四合院的院门口。

温浅还未进门,便看到院子里坐了不少的人。

这套院子当时买的时候最是偏僻,但是院子却是最宽敞的一套。

但是也因为偏僻,所以再租出去的时候,价格也是最低的。

她今天过来过来看,是因为这套院子的房子三个月都没有到账上了。

之前帮她租出去的中介,因为后来离开了山城,所以没有再继续帮温浅打理房子。

所以这次温浅过来,主要也是为了回来看看房子怎么回事,并且收租。

温浅从另外一头掉头,总算是到了第三套四合院的院门口。

温浅还未进门,便看到院子外头那棵掉光了叶子的老槐树下,横七竖八地坐了不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