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

温浅的心跳猛地加快。

她用力捶了一下裴宴洲坚硬的胸膛。

“你疯了是不是?”

“快放我下来!”

“大宝二宝就在隔壁,一会儿把她们吵醒了!”

裴宴洲走到床边。

直接把温浅扔在了铺着新床单的木板床上。

木板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温浅还没来得及坐起身。

裴宴洲高大的身躯就直接压了下来。

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把她整个人困在双臂之间。

黑暗中,他的呼吸粗重得有些吓人。

不容分说,他低下头。

滚烫的嘴唇直接吻住了温浅的唇。

这个吻来得极具侵略性。

没有任何铺垫,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温浅睁大了眼睛。

轻轻推着他的肩膀。

“唔……”

裴宴洲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一只手顺势扣住她的后脑勺。

另一只手直接捉住她乱动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的枕头上。

他的吻很深,几乎要夺走温浅所有的呼吸。

温浅只觉得脑子里一阵发蒙。

嘴里全是裴宴洲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和淡淡的肥皂味。

过了好一会儿。

久到温浅觉得自己快要憋死的时候。

裴宴洲才终于松开了她。

两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房间里只能听见彼此交错的心跳声。

温浅无语。

“裴宴洲,你属狗的啊!”

裴宴洲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阿浅。”

他拉过温浅的手。

放到了高山上。

温浅面色爆红。

她猛地想缩回手,却被裴宴洲死死按住。

“你不知道我忍得有多难受。”

裴宴洲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我们结婚之后,就一直分隔两地。”

“一年到头见不上面。”

“结果你为了救我又出了事。”

“你脑袋受了伤,我连碰都不敢碰你一下。”

“每天看着你,却只能干熬着。”

裴宴洲的语气越发委屈。

“后来家里又请了保姆,大宝二宝也天天缠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