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这里之后。”

“白天在部队里拼命训练,晚上回去还得当和尚。”

裴宴洲声音闷闷的。

“好不容易你过来了,这还没有外人。”

“没有保姆,孩子也睡了。”

“怎么,你还不让我吃点好的?”

温浅动了动手。

整张脸瞬间爆红。

即使在黑暗中,她也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了。

小主,

她咬着嘴唇。

“你真是的……”

“堂堂一个首长,什么话都敢往外咧咧!”

裴宴洲轻笑了一声。

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身体传到温浅身上。

他低下头,嘴唇再次凑到温浅的颈侧。

带着胡茬的下巴轻轻蹭过她柔嫩的皮肤。

引起温浅一阵战栗。

“我不仅什么话都敢说。”

他在她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

温热的呼吸直往耳朵眼里钻。

“我还什么事都敢做,嗯?”

那个“嗯”字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致命的蛊惑。

温浅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她试图把头偏向一边,躲开他的动作。

裴宴洲却不依不饶地追了过去。

嘴唇在她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阿浅。”

裴宴洲那带着点委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就不怕我忍了这么久,给憋坏了?”

“这要是真的憋出个好歹来,不行了。”

他顿了顿。

“那你后半辈子的幸福可怎么办呢?”

温浅气极反笑。

她强行稳住心神。

黑暗中,她直直地对上裴宴洲的眼睛。

“所以呢?”她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裴宴洲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他的手顺着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掌心抚上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所以。”

他再次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当然是要证明一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危险。

“我们要一战到天亮啊。”

话音刚落,他再次封住了温浅的唇。

窗外的风又刮了起来,吹得院子里的树枝哗啦作响。

但屋内的温度,却在急剧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