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瞧见温浅和裴宴洲手牵着手走在一起,都忍不住好奇地朝这边张望。

尤其是几个刚好经过的小护士,看到裴宴洲那张英俊刚毅的脸,面色忍不住腾地一下红了。

她们赶紧低下头,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眼里满是羡慕和惊艳。

“瞧瞧,那就是温大夫的爱人,长得可真精神啊。”

“可不是嘛,这身段,这个头,站在那儿就跟一棵松树似的,真有气派。”

“温大夫可真有福气,找了这么个又体贴又好看的军官男人。”

这些小声的议论自然也落进了温浅和裴宴洲的耳朵里。

裴宴洲目不斜视,牵着温浅的手却微微紧了紧,似乎在用行动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温浅则是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倒也大方地任由大家看去,并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两人走到一楼大厅,发现此时大门口还围了不少人。

因为外面的雨突然下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许多没带伞的职工和病人家属都挤在门口避雨。

而裴宴洲那辆绿色的军用吉普车,此时就稳稳当当地停在大门口的台阶下。

车身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锃亮,在一众自行车显得尤为扎眼。

“慢点走,台阶上结了冰,滑得很。”

裴宴洲一边叮嘱着,一边撑开了手里的黑布大伞,将温浅整个人都罩在了伞底下。

他半个身子都露在伞外,却浑然不觉,只是一手搂着温浅的肩膀,小心翼翼地护着她往下走。

大门口避雨的人群看到这一幕,顿时发出了一阵低低的惊呼声。

“天爷啊,这温大夫居然真的是坐小汽车回去的。”

“那开车的男人对她可真好,生怕她淋着一点雨。”

“我要是能坐一回这四个轮子的车,做梦都能笑醒。”

在一众羡慕、嫉妒、向往的目光注视下,温浅踩着踏板,轻快地上了吉普车的副驾驶座。

裴宴洲迅速绕到驾驶室,拉开车门坐了进来,顺手将车门关得严严实实,将外面的冷雨彻底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