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流了满面。
“很疼?你在哭。”南宫奉敏锐地听到了眼泪落地的声音,他如今同凡人没什么差别,看不见,听的就更清楚。
“没,不疼的,我明日下山。”回绮林,祖母定有方法救阿奉的。
“好,不要再受伤。”南宫奉是在后山捡到这只小白猫的,受了不少伤。
彼时他刚和祁桉吵了一架,叫祁桉滚出梧岭,断没想到祁桉换了个身份留下。
“你说,我还能看见吗?”
“我捡到你那日和道侣吵了一架,说了好多难听的话,希望他别恨我,他可记仇了。”
“好想再看他一眼...”
“阿...”祁桉硬生生止住话。
“小七?”
“有机会的,风大,你进去吧。”
...
桑清跪坐在台阶上,还没出戏,眼泪还在流。
“出戏了桑老师,没事了。”贺离摘下白绫,拍了拍桑清的后背。
“没事了...”桑清喃喃开口,眼神还是呆滞的,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
“嗯,没事了。”
“小桑你还好吗?”乔导看桑清的样子,走近看他的情况。
“还好。”桑清缓过来一点。
“你确定吗?”
“我确定。”傅霁坐在单人沙发上,桑如许和时阡一起坐在长沙发上。
“实话说,知道清清喜欢你的时候,我不想让他和你在一起的。”时阡看向傅霁的表情不算温和,“他从小到大没做过那么出格的事。”
时阡平时对桑清讲话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凶,“桑清,你知不知道那是两个alpha!他们身上还有刀,你还一个人去喝酒,是不是我和你爹地对你太放纵了。”
要不是平时派了保镖轮流保护桑清,他自己也是学过武术,时阡都不知道要出什么事。
“对不起。”桑清坐在床上低着头,他现在头还因为昨天喝的酒有点晕。
“因为傅霁?”那两个alpha也是弱的很,桑清没受伤,倒是他们都挂了彩。
时阡也是听保镖说,因为那两个alpha说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话桑清才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