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傅霁无父无母,还说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对什么都冷淡...”桑清说的很委婉,隐去了后面他们还骂了桑清的话。
“你喜欢傅霁。”时阡直接打断桑清的话,时阡太明白这种情况了,为爱出头不计后果,简直跟他爹一个模样。
这是陈述句。
桑清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抬头看向时阡,“爸爸我...”
“你喜欢谁我不干涉,但你不能因为喜欢一个人不顾自己的安危,要不是有保镖保护你,加上你还没分化..”
“不会分化了吧。”桑清垂眼,轻声打断时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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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阡看他心情一下低落,该说的重话也说过了,叹了一口气,伸手抱住桑清,“想哭就哭。”
桑清哇的一声就哭了,哭的特别凶,还哽咽的开口,“我不想,不想这样的,对不起爸爸。”
“怎么还聊哭了,别哭啊。”桑如许从门外走进来,看见桑清哭成这样,心疼的不得了,“不哭了嗷,爹地帮你揍了他们。”
“你好意思说。”时阡瞪了一眼桑如许,多大的人了还动手打人。
等把桑清哄睡着之后,出门时阡直截了当和桑如许说,“就算傅霁也有那个意思我也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的。”
“为什么?”
“没感觉出来清清这段日子的情绪明显不对劲吗你。”时阡和桑清打电话发消息的时候都有感觉,“傅霁对他的影响太大了,他什么时候一个人出去过,还是喝酒,连小优都没一起。”
结果当晚桑清就发了高烧。
时阡简直气不打一处来,烧成那样嘴里还喊着傅霁的名字,要不是傅霁确实对桑清好的没话说,他都想把人揪过来打一顿。
“病人家属?”
“我们是。”
“病人属于晚分化,最近他的情绪起伏不定,信息素不太稳,烧现在都还没退,不过没什么大问题,醒来就好了。”
时阡抓着桑如许的手松了劲。
桑如许摸摸时阡的背,“先去睡一觉吧,我看着清清。”
傅霁手紧抓着西裤的布料,“我不知道。”
不知道桑清为他打架,不知道他因为分化的事情难过那么久。
“客观来说这件事怪不得你,主观来说我没法不怪你。”时阡倒是没想到傅霁会一个人来找他们。
“他住院的时候,我也在医院。”只不过是在易感期隔离病房,傅霁是听说桑清分化住院,偷偷溜去看桑清的。
那天他睡了易感期最安稳的一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