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犯是黄色的袖章,刚才那几个戴着灰色袖章的是不同期限的服刑人员,而自己,因为没有判刑,所以什么都没戴。
这样的更让人忐忑。
沉澍还没醒,看来伤的不轻。白苏苏心里隐隐作痛,到底是自己第一个喜欢的男人,就算欺骗她,她内心深处还是想让他没事,可是,想到白家,就又盼他就那样死了算了。
死刑,她才不怕,紫毛也是死刑。
黄泉路上有人陪了。
白苏苏远远望着前方干劲十足的紫毛,鼻头酸涩难忍,没想到,她第一个愿意交心的朋友,这么快就要死了。
……
仓库事件过后,靳理一直在家里休养,每天除了睡觉就是打游戏,给白苏苏发过去很多条微信,没有收到一条回复。
弟兄们得知他腰部受伤,来家里看望的清一色都不忘笑话他一番:
“哥们,男人怎么能伤到腰呢?你也太不小心了,这往后的性福生活可真让哥儿几个操心。”
“靳少,你到底干什么伤成这样?”
“去了一趟海边仓库,回来就这样了,难道咱们的纨绔公子真去干正事了?”
靳理随手拿起靠垫挨个砸过去,准头不行,还扭到腰,又是吱哇乱叫:“滚滚滚!”
“别介啊,我们是来看你的。”
话听着很讨厌,靳理在家待了几天快发霉了,就招呼他们一起打牌玩。
打着打着,有人就起了八卦的头,上流圈子脏事不少,随便拿出来一件就够吃瓜半天。
“你们听说了没?那个京圈第一名媛白家千金,刚经历破产,这又进了七里庄,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监狱啊!跟一群杀人越货的家伙关在一起,真是凄惨。”
靳理脸色登时白了,正要追问,又听:
“真假?我怎么没听说,那个白苏苏听说长得挺勾人啊!要不咱们把她捞出来玩玩儿……”
靳理蹭的站起来,过去就是一拳头。
客厅里乱作一团,管家佣人都手足无措,打架的各个都是上流圈子里的少爷,哪个都不敢惹。
而坐在沙发上吃点心的闻少爷,翘着二郎腿,隔岸观火,很是得意。
白苏苏进七里庄了,他当然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