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靳理随便闹去吧!
这么想着,一群人就打了过来,不知道谁的拳头胡乱挥一通,把闻少爷手里的点心撞掉,嘴巴还硬生生挨了一拳头,唇角当时就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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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靳家出来,弟兄几个看着闻少爷发肿的唇角,大气都不敢出。
闻少爷当时就想发作,奈何不知道到底是谁打的,只能忍,心里实在气不过,上车时打了个电话给肖笑:“今天晚上来夜色,我有很重要的事说。”
……
靳理驱车去了医院,他要亲口问问到底怎么回事,然后无论如何都得让沉澍救苏苏。
路上,靳理反复在内心演练如何细心照顾沉澍,感动沉家人,最后再用怎样的话说服沉家人放弃对苏苏的指控。
当他走进医院时,却退缩了。他一向嚣张傲慢,什么时候折腰照顾过人,他步履放慢,思考是不是该找个护工……
终于走到病房门口,门敞开着,里面有人在说话。
他悄悄探头走进去,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站在床边,给沉澍递水。
看到靳理,韩略疾步走过来拦住他:“请问你是哪位?”
“沉澍,你让他出去,我有话跟你说。”靳理高出韩略半头,俯视他,轻蔑道。
沉澍刚醒,开口的声音气息不稳:“韩略,你去门外等着。”
“是。”韩略收起资料,走出去。
靳理捞了把椅子,拉到床边,语气十分不客气:“你不也没事嘛?”
沉澍抿了口水,伸长胳膊往床头柜上放,扯到伤口,就放弃了。
靳理会察言观色,从他手里取走水杯放回柜上,又把被子帮他往上扯了扯。
靳理自认这也算照顾人了,但听沉澍道:“靳少爷来看我,又有事求我?”
又?求?
靳理想挽尊,回忆那晚在海边仓库他确实给沉澍打电话求助,虽然这家伙第二天去仓库对他们视而不见,但是到底算求了。
他也不忸怩了,双手作揖:“嗯对,求你放苏苏一马。七里庄是什么地方,苏苏才二十岁,大好的年华不能葬送在那个地方,多一秒就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