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靠任何人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自然更不会听别人教他做事。
白苏苏的事也一样,在医院醒来他不顾母亲反对签了谅解书,那是第一次他无视母亲的怒意。
就像现在,沉父没说话,闻婧冷哼一声,问:“阿澍你同她亲近什么?你的未婚妻现在就坐在你对面。”
白苏苏将所有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很快分清局势,礼貌笑道:“实在是抱歉,前段时间喝多了把沉家哥哥当做仇人捅了,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所以最近很听沉夫人的话,好好照顾沉哥哥。”
闻婧目露诧异:“我的话?我巴不得你离我儿子远点,怎会让你去照顾?所以,你意思是你在江景花园?”
“是。”白苏苏听了她的话也疑窦顿生,看来汪文丽说谎了,沉夫人并没有让她来照顾沉澍,所以汪文丽为什么说谎。
闻婧剜了她一眼,反问沉澍:“阿澍,让她离开,你有未婚妻,这样不合适。”
沉澍轻笑:“怎么不合适?她为了赎罪照顾我,理所应当。”说着,他暗色眼神定在曾凝脸上,声音温和充满磁性,“你说呢?”
曾凝感受到他眼神里的不悦,打圆场道:“合适,她作为妹妹照顾哥哥应该的,我现在出去同她说几句案子的事,叔叔阿姨你们先吃。”
白苏苏也忙接过话道:“沉哥哥,你们中秋家宴,我不请自来实在不好意思,曾姐姐你要是忙,我们就改天再说。”
曾厅对女儿的做法很不高兴,冷厉地瞪了曾凝一眼,就装作无视道:“让她们去吧,今天咱们见面才是主要的。”
曾太太不清楚情况,也跟着附和道:“没错,凝凝会处理。”
白苏苏微微颔首出去,等着曾凝出来,两人去了另一间空房间。
白苏苏没有刚才在包厢里的怯意,凛然问:“曾姐姐和家人过节,叫我来做什么?虽然我着急复看我爸的案子,但是也不急于这个时候。”
话虽是问句,但白苏苏心里太清楚她这是什么意思。无非是过来让自己亲眼看到,两家儿女好事将近,两家父母见个面,同时让自己明白局势,不要妄想不可能的东西。
笑话,她现在只想离沉澍远一点。
曾凝也无惧她看穿一切,说:“今天你来检察厅,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