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不管你想复看,还是探视吴歆,都只能通过我,所以你知道又怎样,还不是来了。”
“嗯哼。”白苏苏鼻腔里不屑地出去,“所以,麻烦曾检察官在可以复看和探视的时候,尽快通知我。”
曾凝说:“当然。你现在有什么感想?”
曾凝一向做事刻板,凡事也非要一个子丑丁卯的说法,现在也是,她就想听白苏苏亲口保证跟沉澍不会有什么,她才安心。
白苏苏食指挑起额前的头发,往后一捋,微微扬起下巴:“没什么感想。”
“你和沉澍?”
白苏苏说:“你担心我们发生什么?毕竟孤男寡女同住一室……”
“你们没做。”曾凝说。
白苏苏微愣,噗嗤笑了,手指掩口:“曾检察官,你……还真是……”
白苏苏没那么开放,在一个关系不熟的人面前坦白这种事,但是她似乎知道了什么:“你找过靳理?”
“是的。”曾凝一板一眼道。
白苏苏惊讶地微微张嘴,随后点点头:“曾检察官对沉澍还真是,一往情深……好吧,我承认,我对你的未婚夫没兴趣了。”
她声音洒脱而自然,暗含着一丝痛快的报复。
不管从前她怎么对沉澍一见钟情,二见沦陷,经过这段时间,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只能跟沉澍玩感情,他们最终都要分道扬镳,而后刀刃相见。
在她声音停顿的那两秒钟里,她看到房间的门很轻微地动了下,门后有人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