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5月12日———
午饭时间刚过,部队食堂里弥漫着饭菜余温和人声渐散的嗡鸣。
王明刚和董建华坐在靠窗的角落,餐盘里的馒头只剩小半块,咸菜也见了底。
阳光斜斜穿过蒙尘的玻璃,暖烘烘地落在王明刚的手背上,也落在他心里那点按捺不住的期待上。
他刚给家里去了信,详尽地、几乎是恳求地诉说了他和董建华的事,字里行间满是年轻人对未来炽热的憧憬。算算日子,回信或电报,也该到了。
“建华,”王明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你说……家里会不会就这两天就有信儿了?”
“怎么啦?,突然又问起这个事情来了?”
“我这两天右眼皮一直跳,担心我们的事情发展”。
“没事,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也无法挽留。”
“哈哈,建华什么时候坦荡荡了啊?”
“就现在开始的”。
“好的,一切会好的”
“是的,夜往曙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