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齐吃了一惊,又见她用手在发髻一抹,披头散发地一路哭闹着跑了出去。孙五斤待要去追,李掌柜道:“唉,原来是个疯妇,倒是有劳孙捕头了。”
孙五斤连忙回礼说:“应该的,都是应该的。掌柜娘子,要是再有人闹事,你派人知会一声。我们这些衙差市吏,可不就是为着咱们这条街上奉公守法的,撑门站岗的?”
岳鹰也忙跟着回了礼,又去拜谢李掌柜,李掌柜却挥挥手,带着孙五斤他们走了。
门口的人群慢慢散去,屋里屋外一片狼藉,岳鹰一阵无力,走过去和念蕊一起默默收拾着残局。
“姐姐,姐姐。”
岳鹰从碎瓷片里抬起头:“魏娘子,你怎么来了?”
魏娘子撩起帷纱,左右看了无人,走近她说:“姐姐,我是来帮你报仇的。”
“报仇?”
“你可知道徐老二为啥来找你麻烦?”
“我也纳闷呢,我此前并未惹过她。”
“不,姐姐惹过她。”魏娘子眨巴着眼睛说,“说来还是为了我。那盒膏脂,就是她送我的。”
“她就是你那个朋友?”
“呸,她算什么朋友,她接近我不过是卖弄心机罢了。”
魏娘子在她身边蹲下,一五一十地说起了这段时日来,两人的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