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鹰欲要去接,吴娘子立马警惕地后撤了几步。
岳鹰失笑,就着她的手看了两眼,说:“二月二十,呵呵,当时我刚离家不久,吴娘子你与谁达成的协议?哦,林来林捕头,我家的宅子,怎么倒让他来处置了?”
吴娘子收回字纸,小心翼翼揣在怀里,掐腰说:“你们什么关系,就要问岳娘子你了。反正这字据上盖着红印章,你不服就去问林来去!”
“你这是让我去阴曹地府问吗?”岳鹰扫视过去,她眼神闪躲。
老吴走上前低声求告:“岳娘子,当初我们的确是信了林来的话,付了真金白银的。整整一百两银子,是掏空我们家底的。不信,你问这左右的邻居,大家都知道的啊!”
“他当时是拿着房契和你们定的字据?”
“这……可是,这字据是盖了官家印章的。”
“我不管它盖了什么印章,如今我仍是户主,这房子也从没有卖过。吴掌柜,劳烦你们尽快搬出来,把屋里的东西都复原了,以免伤了邻里间的和气。”
“岳娘子,你这就不讲道理啊!”吴掌柜用眼神止住就要跳脚的吴娘子,好声好气说,“一百银子啊,是要命的。咱们小民小户的,谁都不容易。
岳娘子若真舍不得这房子,把钱还回来,我们今天就搬出来。犯不着欺负我们这两个老的啊!”
吴娘子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冲出来说:“你说你是户主,你的户籍立到哪里去了?我们这是官家发的文书,你说不认就不认了?
有理咱们去衙门论一论。你这外来户想欺压我们这些无辜良民,我立马就把左邻右舍叫出来评评理!”
“这么说,两位是打定主意不搬了?”
“不搬,就是杀了我们也不搬!”门口有人探头观望,吴娘子硬气地回了这一句后,立马冲过去,声情并茂地诉苦。
老吴敛头垂目说:“岳娘子,邻里邻居的,谁也不想闹的这一遭。但我们真给了银子的啊!”
“吴掌柜是个精明人,我们父亲买这套宅院时,用了将近200两银子。这些年房价不降反涨,你怎么用100两就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