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林来一不是房主,二没有房契,你们敢同他定契,怕不是受骗这么简单吧?你们许是打定了主意,觉得我岳鹰再无翻身之日,才急着来侵夺我家的房产!”
“岳娘子,你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这房子终究是我们买下了。”老吴脸上惯有的讨好式笑容了无踪迹,他面无表情说,“岳娘子,请吧。”
“就是!你一个嫁出去的妇人,有什么资格承继娘家的房子?归了公的房产还敢来讨要,果真是山魈精怪的性子。要是实在嫁不出去,等着讨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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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娘子对着人群挤眉弄眼道,“街里街坊的,我们发发善心,助你再寻一家就是了。”人群有人要笑,碰到岳鹰的眼神,又生生憋了回去。
岳鹰反而笑道:“吴娘子啊,这套说辞也就哄哄这些心善的乡邻们了。其实你我心知肚明,你如此诋毁我,不过是怕我揭你的老底罢了。
吴娘子,我当着乡亲们的面,替你死去的姨妈问一句,她老人家是怎么去世的啊?”
吴娘子转身对着人群挥舞着手臂,制止他们的窃窃私语说:“胡说!你们别听她胡说!你还有脸问我,她老人家不就是你逼死的?!”后面那句话是冲着岳鹰说的。
岳鹰不紧不慢说:“我逼死的?就在她自尽那天,我亲耳听见,你赶她离开。”
“真真是作死!早先我说过多少次,这毛病怎的就改不了呢?好说叫你一声姨妈,你也别等着我撵你!若是旁人告到了衙门,我们也得同你吃挂落……你爱走不走,不走就去死,我这里再不留你!”
岳鹰一字一句学着她那天说过的话,连语气和停顿都一般无二。吴娘子面色苍白,连连后退:“你胡说!胡说!”
但围观者的表情证明,岳鹰不是在胡说。
“吴娘子,你姨妈自来投奔你,赶早赶晚地苦干,却天天遭你辱骂作践。把她生生逼死,又赖在我头上,你不怕她晚上来找你索命吗?”
“岳娘子,你胡说什么!”老吴从屋里赶出来,扶住逐渐崩溃的吴娘子说,“你若再不走,我就把你打出去了!”
岳鹰笑了笑说:“好,我走就是了。但是,这房子,你们一定会亲手奉还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