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
“什么药贵人一听就知道了。”岳鹰笑道,“对了,若是贵人觉着我说的不错,就烦劳她来一趟。就说我有很多要紧话,要当面同贵人说。”
“哈哈哈,贤侄女,你这就是说笑了。”翟老爷仰天笑道,“你既然知道那是贵人,岂是说来就能来的?”
“翟伯伯放心,贵人之所以为贵人,只因为明白孰轻孰重。就是为了她心尖尖上的宝贝,贵人也会亲自来一趟的。”
岳鹰说完,看向他道,“翟伯伯,刚刚说让我住哪里来着?不瞒您说,侄女我啊,昨晚还真没睡好呢!”
翟老爷收起眼底的阴霾,笑着招呼来管家:“去,把惠儿安排到东边的院子去。”
“东边那院子最亮堂,和林儿的院子也近。得了闲,让他陪你在庄子上多转转。”翟老爷笑着转向岳鹰说道,“你们年轻人,也能多说说话。”
这是要用上美男计了。岳鹰面上维持着笑意,在心底冷哼了一声,心道:笑面虎,笑笑笑!若是你知道你儿子厌恶娘子,还笑得出来吗?
岳鹰在客房安置下来,揉了揉赔笑到发酸的面颊。玉儿跟过来,紧张地问:“岳娘子,你说的贵人真会来吗?”
“会啊,当然会。”
“可你哪里有药?”玉儿看了看外面,压低了声音说,“咱们可是什么都没带来。”
岳鹰闭目靠在榻上说:“放心,带着呢!你只需记得,以后别岳娘子岳娘子地叫我,往日如何叫徐惠的,就一样叫我。就是做戏也得有几分像,且有一场大仗要打呢。”
玉儿握着拳头念叨了一会儿说:“姑娘,那咱们现在要准备些什么?”
“好好吃饭,多多睡觉,养足了精神,好好等着。”
“等着?”
“诱饵已下,不等着还能如何?”岳鹰转身躺下说,“越是着急,越是要耐心等着,让他们好好试试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