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鹰背转身去:“这于你没有半点不妥。除掉他们,于你那皇上郎君百利而无一害,于郎君更是再无阻碍。
退一万步讲,你孩儿若能康健,便能安然当上洛朝的皇子,甚至承继大统,你安心做你的宠妃,难道不好吗?”
“我凭什么信你?”俞妃的声音冷清下来。
“自今日起,你便可以派人来取你想要的‘药材’。若有成效,咱们再做计较。”
岳鹰从她手里取过那个令牌说:“你儿子是死是活在你一念之间,我劝你早做决定,免得他日后悔不及。”
“我需要做什么?”
“只要宋知韵做的,只要是不利于郎君的,统统要拦着。”岳鹰看她没有反应,直接起身朝门口走去。
“使者,”俞妃在她身后喊住她,“那‘药’可是三日一取。”
“来取就是了!”岳鹰背转身去,“郎君说过的,他愿意。”
用来吸食血液的水蛭和血玉制成的容器三日一来,京城来的快马次次都能在约好的驿站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在第二次来取“药”的使者匆匆回京时,一队人马举着旌旗从京城出发,护着兴宁皇帝新封的招抚使,朝与云州相连的玄霜州行进。
云州兵马都监袁英积接到消息,特意带了一队人马,到与青岚州交界的地方接应,半道却遭到了山匪拦截。
双方交战下来,各有损伤,袁英积不敢大意,一边向朝去信,又派快马去知会招抚使团。然而,传令兵在进入邙山中先后被弓箭射中,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