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谎,既然他罚你刷马桶,为何又把你的手绑起来?”
谎言被戳破,翟林认命道:“兄弟,我要是说实话,你肯救我一命吗?”
那人沉默不语,翟林道:“罢了,我就当你是同意了吧。”
“我在家乡时,略懂些医术,听说皇帝陛下的独子生了怪病,有心来献策。不料,我的药方没被采用,翟公公恼我让他吃了挂落,故意捉弄我呢。”
翟林继续道:“兄弟,我求求你拉我一把吧,我可不想冻死在这摊屎尿里?”
“那你说,怎么死,才会体面又不痛苦?抹脖子,上吊,还是服毒?”
“你,你什么意思?”翟林惊恐地看着他。他却缓步移动到远处那口水井边,沉声说:“若是跳下去,是不是能最快一了百了。”
“唉,你疯了?”翟林急道,“傻子才跳井呢,宫里的井向来名贵,至少二十丈深。跳下去先是摔断腿,卡在井壁上不上不下,死都死不痛快!更可怕的是井底有铁锁链,锁了你的魂魄,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那人停在井口,许久不发一言。
翟林试探着劝道:“兄弟,你有什么想不开的,说出来让我给你排解排解。好死不如赖活着,阎王不催咱何必去呢?”
“这会儿不死,歹人攻进来,只能生不如死。”
“呵呵,你魔怔了不成?这可是宫里。”话音刚落,宫门外“轰”地一声巨响,火光下,翟林看清了他身着明黄色的龙纹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