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起来吧......”
双胞胎姐弟这才站起身来。一跪一站之间,能看出来,两个孩子都懂规矩,毕竟是梨园世家的孩子,最懂事儿的是他们,最苦的也是他们。
懂事得让人心疼,苦得让人更心疼。
“东哥,听骰党下了红帖子,以他们做事的尿性,肯定会来横扫我们的山头,这样,你的场子最近先歇歇,避避风头吧,等我挫败他们,再风光的开盘。好吗?”
“哎!哎哎!!!都听小爷您的......对了,这钱?”
“你留下一大部分,捐一小部分,剩下的......这样吧,给两个孩子的阿爸把债还了,以免放炮子的盯着姐弟不放,他们阿爸身前身后的事都安排妥当,务必将他在阳间的债洗刷个干干净净,千万别让江湖上的朋友笑话我们,啊明白?”
“哎,哎哎,喔佳(温州方言,行啊),喔佳,按,按您说的办......”
明知道这么安排,谢东多多少少会有点心疼,但是没招,他现在必须要照办。
林夜寒交代完,点了点头,直接就走出去了。
胜爷早就教会他,蓝道从来都不仅仅只是为了钱营生,而是靠手艺吃饭,够吃一口饭,那就齐活了。富裕出来的部分,直接拿去接济他人,为自己积攒点阴德。
因为这些钱都不是好道来的,不管你信不信鬼神,心里多多少少都会敬鬼神。
领着谢烨、猫三和狗四,林夜寒没有着急回应道观巷,而是绕道去了趟城西街,去干什么呢?那个地方,是卖散酒的老店铺。
不大一会,就逛到了散酒门市,远远看见卖酒的老师伯自己跟自己正咪着......
“老师伯,先别咪啊,打十斤老酒汗,要项春和的老酒汗啊。”
温州老酒汗,源自宋代,那可是被誉为“温州茅台”的传统酒。64度的高度数,只要喝上一口,保管清冽醇芳,而且,还不上头。